這一句話落下，養心殿裡瞬間響起一片倒冷氣的聲音。
抄家、奪功名、子孫科舉——這哪裡是懲治豪強，分明是斷人脈的殺招！要知道，科舉是士紳階層延續百年的命脈，斷了子孫科舉，等於斷了家族百年的希，比殺頭還要狠。
田樂垂眸，面上依舊平靜，又緩緩補了一句，把最後的邏輯閉環補上：
“不如此，則士紳不知畏，國法不知重。哪怕派再多秀才下鄉，依舊會被舊勢力暗中掣肘、架空權力。皇權下鄉，終究是一句空話。”
說完，他深深躬，將姿態放得極低，彷彿只是在陳述一項尋常政務。
只有他自己知道，這一躬，便把“摧折士紳、背罵名千古”的所有責任，都扛在了自己肩上。
鍋他背了，話他說了，接下來，便看皇帝如何收這一局。
“田卿不愧是國之棟樑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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