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知道”，金炫雅撇了撇，終於不再對著那張始終沒有正眼瞧過的單子，隨便掃了一眼，“來一杯冰卡布奇諾”。
“一杯可可，謝謝。”張賢貹如法炮製，隨機取。
“賢貹哥”，到了這個地步，金炫雅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，“你就沒有想過更好的辦法嗎？”
張賢貹沉默不答，躲開了金炫雅的目。
他這個樣子讓金炫雅到很陌生，張賢貹對的誠實幾乎毫無保留，即使是心一些不是很明的想法，張賢貹也能坦然相告。這種表面的鎮定下著心虛的樣子，金炫雅幾乎沒有見到過。
金炫雅正要開口問的時候，一種猜想闖進了的大腦。金炫雅的神一時間有點微妙，有點難以置信，也有點心虛。
服務員這時把兩人點的飲料遞了過來，“我先回公司了”，張賢貹拿好飲料，衝金炫雅揮了揮手，至於他離開時背影中有沒有落荒而逃的味道，金炫雅無暇去顧及，靠在櫃檯上，視線下垂，久久不語。
一直竭力去了解張賢貹的想法，卻沒有回過頭來看看自己，想要什麼，做了什麼，還有，能做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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