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覺也不可能為任何一個人，修改他的天。
“可能一輩子都這樣了。”聞覺不想跟他撒謊，他抱著鄭定東的頭，在水中跟自己的人道：“我可能有時候會下意識地想一個人，你如果想和我在一起，就得看著我一點。我你的，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如果沒有人在中依賴你，攀附你，需要你，沒有這種責任，你會更輕鬆，更快樂？”鄭定東頭往後退，看著他的臉，淡淡道。
聞覺搖頭，“我也依賴你……”
他被鄭定東說得有一點想哭，他不太想看到鄭定東跟他呈現這種脆弱的樣子，這個男人在他的工作已經承擔過多的力和責任了，聞覺一直不希他在他們的關係裡投太多的心力，但很顯然，自己並不是一個能讓人省力的伴，“我一直覺得這種相互依賴，相互獨立的關係很好。但我承認，我沒法像你一樣地我，我只能像我你一樣地你，我在乎你的生死好壞，在乎你是不是平靜快樂，在乎你不我。但如果沒有了這種與責任，我也承認……”
他低頭看著鄭定東，看著鄭定東被水浸溼的眼，啞聲道：“我會依舊是最初的那個我。”
牽住他腳步的，從來只是眼前的這個人。
換一個人，那些人於前任們一樣，於聞覺只是過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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