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狠地抹了把淚，仰頭深吸一口氣。
緩了緩，接著說：“我越界是我不對，是我的錯。可您作為丈夫，故意瞞我車禍住院是事實，您也有錯......”
說話的速度趕不上淚水落的速度，淚水糊糊了視線，看不清他的表。
“我可以接您不我，但我目前還是您的合法妻子，請您尊重我，別把我的尊嚴踩在腳下。”
“我、我......可以接您不我，但我不能接您婚出軌......如果您遇到真，請一定告知我，我絕對不會糾纏您。”
終於把憋在心裡的話說出來了，白芷如釋重負般癱坐在了冰冷的地板上，整個人都被空了，一點力氣都沒有了。
“澄澄......澄澄......”
商凌淵猛地拔掉針管起，可剛撐起上半，頭部傷口卻像炸開一般劇痛，迫使他重重倒回病床，連呼吸都帶著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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