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何繼續渾不在意地擺了擺手。“你倆自家關起門的事別跟老夫我說，我就說你都去了人家家裡，那什麼時候帶他去見你爸媽？你倆雖說領不了證，但是辦個酒也可以啊，好歹有個儀式。我這裡大紅包跟你準備好幾年了，是還沒等到你倆的靜，這再放下去都要貶值了。”
“我……”我噎住了，“……我還在想。”
老何瞟一眼遠的魚漂。“這有什麼好想的？你跟人家滾床單時，有想過？”
我：“……不好意思，我還真想過，思考了兩年多。”
“……”
老何也是被我給弄沉默了，過了半分鐘，才語氣深沈道：“老師我啊，當年看你長了張漂亮臉蛋，就想著第二個徒弟總該不會是個傻蛋，多會有我幾分聰明吧。唉——，沒想到又看走了眼。”
我：“……老何，你要不直接罵我蠢，別怪氣。”
老何繼續嘆氣。“唉——，你說呢，有便宜都不先佔，還要想兩年，不是蠢是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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