曼陀羅猛然一驚，抬眼看向了他，平心而論，院長表演出來的溫和沒有任何破綻，黑曼語言中瀰漫出來的與院長相似的溫和，是毫無攻擊的，的，與眾不同的，無論如何，也不應該讓人覺得驚恐。
如果是既不瞭解院長，又不瞭解黑曼的人，聽了剛才黑曼說出的話，大概只能到溫和，不會想到別的。
曼陀羅注視著黑曼，黑曼對他微笑了一下，那張臉和院長沒有一丁點的相似，曼陀羅也不知道該不該鬆一口氣。
“那好，”曼陀羅心覆雜，心跳尚未平覆，垂著眼睛，有些疲憊，靠在床上，像一串明花瓶中即將衰落的鈴蘭，輕聲回答，“那就下次吧。”
曼陀羅閉了閉眼睛，幾乎在一瞬間睡過去，也有可能是昏過去，但他重新睜開了眼睛，眼中泛起因睏倦而瀰漫的淚，突然想起來一件差點忘了說的事，有些恍惚道：“你總是去做任務，有空上學嗎？”
“不需要學很久，”黑曼回答，“大多數時候只是走個過程，有空的時候，會有補習，只要考試合格，院長也不會過問。”
曼陀羅點了點頭：“那你走吧。”
黑曼離開之後，曼陀羅狠狠睡了一覺，等他醒過來的時候，時間並沒過去很久，院長出現在門口，是專門來找他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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