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破山笑完之後，重新擺開了架勢。
他的站姿和之前不同了，重心下沉了兩寸，雙拳收在腰間，雷不再外放，而是全部在了。
“張青玄，你幫我穩了炁，我領這個。”
“但接下來，我不會再留手了。”
張青玄看著王破山的變化，眉頭微微挑了一下。
“師兄，你這是什麼路數？”
“真武堂的橋馬。不玩花的，一拳一拳地打。你接得住就接，接不住就認輸。”
張青玄把袖子往上擼了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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