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習室是兩扇木門，上面各有一個正方形的小窗子。東將臉湊上去，卻是模糊不清的，因為呼吸，玻璃窗上蒙了一層霧。有人注意到了東的舉，投過來厭惡的表。東在一眾伏案學習的人群中看到了專心致志的北艾——左手託著腮幫子，右手握筆在紙上寫著什麼，頭抬得高高的，裡唸唸有詞。
驀地，北艾站了起來，將桌上的書、本子、幾隻五六的筆，一腦地投進了帆布包裡。這不是的作風！北艾一向是整齊地，員工宿舍所有的櫃子都被收拾了一遍，按照、大小，分門別類排列好。
東看著北艾離開了位置，人走到了自習室的後門，東趕忙迎過去，與北艾相向而行，肩而過。東手拉住了北艾的胳膊：“你都看到我了，怎麼還自顧自地走啊？”東明明看到北艾與自己眼神流了，怎麼就自己大步流星往外走呢？
“啊？我沒有看到你啊！”北艾的眼神慌起來，“你今天這麼早就下課了？”
“可能是天冷了吧，今天來的人不多，小貓三兩隻，老師講得快，提前下課了。”東捂了捂頸間的薄圍巾，“我過來看看你學得怎麼樣了，蠻認真的呀！”
“哦，嗯。”北艾胡答應著，“今天就幾個人來上課呀？”自己不也是沒有等到閉館就走了嗎？！
“對呀，人很。其實這種活，大家就是圖個新鮮，時間久了，難以為繼。我如果不是因為不想回去面對那種低氣，可能也不會堅持這一個月。”
北艾想了想，輕呼一口氣：“對了，你們一起上課的人之中有沒有姓尚的呀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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