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謂緒
那生沒說話，只將門重新關好。東回過頭來，發現南星在調整自己的呼吸。
“你這邊忙，我就先走吧？”
南星笑得不自然：“好，要不你先走，我再和你約時間，行嗎？”這樣商量的口吻，讓東很不習慣，瞪大了眼睛，喃喃道：“行，你先忙。”
東這次沒有選擇瞞，悄悄說與仲馨聽。仲馨正在廚房下麵條，鍋裡的水沸騰著，又指揮東洗幾顆青菜。東問什麼青菜。仲馨眼睛一瞥：“菠菜吧，洗淨撕開。”東一邊擇菜一邊說：“我覺得南星姐肯定有事，完全不像以往的風格，說話有氣無力，還和我客客氣氣的。那個生敲門說話的時候，也是變了另一副態度，如果是以前，南星姐肯定是沒好氣地吼，今天反而細聲細語的。”
仲馨手裡的筷子快速攪拌著鍋裡的麵條：“洗好了嗎？”
東將洗好的菠菜瀝乾了水，放到鍋裡去。“舅媽，你說南星姐是不是業績不好啊？現在拉一個客戶多難呀，再加上部競爭，好幾個人去搶一個客戶，有苦難言。舅媽，我跟你說，南星姐上個月問我要不要專職做這個，就是在幕前拋頭面，與其它旅行社合作，或者是給我開個號。我不是在拒絕，而是真的不想做。對了，南星姐今天給我清賬了。”
仲馨開啟冰箱門：“加點午餐好不好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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