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星斜著眼睛瞥了一眼，繼續道：“領導的意思，我實在是不明白。”
“我可以讓你更明白一點。”領導將檔案架上的一摞檔案搬下來放到辦公桌上，“這些是你給定檔案的附件，而這些附件並不是你事先拿給我的，或者說事後也沒有補送。說得再明白一點，這些附件是由別人遞給我的，如果我從未見到這些，那麼我對你所做的事，可以說是一概不知。”
南星輕笑道：“我越聽越糊塗了。”
歪歪爸爸冷笑一聲：“符經理那麼聰明，怎麼會越聽越糊塗呢！我這個局外人都聽明白了，你是局人，自然更清楚你的領導在說什麼。”他斜著眼睛看著領導，“你不用再說了，符經理什麼都懂。你得給聰明人留著面子，要不然聰明人的臉上過不去。”
南星斜著眼睛掃視著面前的兩個大男人，不想與領導對視幾分。領導輕嘆道：“南星，你的業務能力確實沒有問題，正因為對你放心，所以才讓你在某些事上鑽了空子。今天的事，公司就不對外傳了，也不會在部做過多說明。我們沒有必要把話說的過於徹，說白了，我給你留著面子，這麼多年了，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嘛！”
南星起了倔勁兒：“我覺得領導還是把話說得明白一點比較好，我不想糊里糊塗的。”天知道，的心怦怦跳得有多厲害。
歪歪爸爸哈哈大笑：“符經理就是有膽識，死也要死的明白，真是讓人佩服。哎呀，這麼說話不好聽，進臘月門，不能說晦氣的話，會影響新一年的運勢。有些事吧，不能不講究。人嘛，得靠著一顆心活著，沒有這顆心，什麼都沒用。”
“好，我說得更明白一點。左邊這摞檔案，是你給我的，也是我看過的；右邊這一摞檔案副本，是匿名者給我的，也是我從未看到過的合同容。同一家合作方、同一項業務，其中涉及的金額、業務範疇、經辦人，都是不一樣的。你是個人才，所以我多思考了一個月，但我不得不忍痛割，因為不敢留你了。再留下去，只怕我會被你掏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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