迫不得已
“形式有很多種，看你們喜歡什麼樣子的，或者是適合你們什麼樣子的。如果想盡快上運營軌道的話，我們可以為你們提供一個比較的帶貨主播，先讓幫助你們吸引一波流量，然後再轉化收益。現在是要開啟市場，將客戶籠絡過來。”
仲馨不喜歡符經理的假笑。
“說實話，我不懂這些。而且就算我懂，合同不是也已經簽了嗎？我還有話語權嗎？”仲馨的眼珠子在符經理上轉，角向下耷拉著。
符經理語氣很是輕鬆：“合同上說了，除了我們推薦的主播，其它事與您對接就行。換言之，您是有絕對主導權的，只要是在合理的範圍，只要您發表的是有用的意見，我們是無條件採納的。”
仲馨自覺是出了笑容，其實什麼表都沒有。“那就對接吧。”
符經理做了一個“請”的手勢，仲馨和東被帶到一個哩哩的孩子面前。不用說，這一定又是所謂的藝名。哩哩白白淨淨，看起來很靦腆，年齡大約與歪歪差不多大，似乎還要再小一些。
歪歪摟著哩哩的肩膀向仲馨介紹：“哩哩和我是大學同學，我倆一起行，但我不適合幕前，只做技支援，哩哩的創作和表演已經有了一定的量，可以讓我們公司快速找到合作客戶，轉化盈利目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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