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他爸爸從來不干涉的選擇。人活一世，不由己。北艾能夠有自己的想法，並且一直都在付諸行，我和爸爸很是欣。”
仲馨問了一個俗氣的問題：“北艾該結婚了吧？孩子應該也上學了。”
阿嫂笑得爽朗，語氣頗為輕鬆：“哪有啊！待嫁閨中呢！”
仲馨面尷尬：“哦，現在年輕人都是晚婚晚育，是正常的。”
“我和爸爸不強迫循規蹈矩，外面人說什麼都不會影響我家的生活。”
仲馨鄭重地點著頭：“對，別人的言語不能左右我們的意志。”
話說到這裡，仲馨真的要走了。那扇門卻自始至終沒有開啟。阿嫂將仲馨送到門口時，又輕輕地敲了敲那扇門，輕聲喚著“北艾”，裡面未有迴音，門依然閉。仲馨手去攔阿嫂：“不要打擾北艾學習了，我下次再來拜訪。”阿嫂笑道：“北艾就是這樣，一頭扎進書本里，兩耳不聞窗外事。”
沒見到北艾，仲馨心有些惆悵。站在樓底下瞇著眼睛向上著，將兩個紙箱子放置地上，右手不自覺地併攏起來遮住額頭，擋住耀眼的。阿嫂站在窗前向下打量，瞧見了仲馨，便開啟窗子揮手再見。仲馨也大力揮著手，彷彿是兩人隔著寬寬的河流，生怕對方看不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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