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怎麼做？”仲馨的前傾著，認真地問道。
“很簡單啊！我幫你出去拉客戶。”南星不再說下去，從仲馨的眼神里看到了希。仲馨早就聽懂了南星的話，只是揣著明白裝糊塗。“姑媽，後面不需要我多說了吧？再說下去，顯得您愚蠢，顯得我多事。適可而止，大家都有面子。”
仲馨在大辦公室工作的時候，見過不業務員因為吃回扣的事與領導鬧得不可開。那些人，能夠找出數以千計的理由應付領導的質問，也不會因為此等事被開除而過分糾纏，大多人真的是適可而止，鬧一場即被掃地出門。也有留下來的人，不是被嚇破了膽，就是悄沒聲兒繼續做。反正是撐死膽大的死膽小的。
南星的角現出勝利者的微笑，看著走神的仲馨，耐心等待著答覆。即使得到的是否定答案，也沒有過多擔心，手機裡的錄音鍵早已按了下去，如果出了事，也有招數化解。比如是非顛倒這一招就很不錯。
“我這裡就是個空架子，我這個人是空有職權，凡事做不得主，幫不上忙。”
南星會意：“行吧，就當我剛才什麼都沒說。仲主任，那就下次再聊吧。業務方面，還請您多上上心，哩哩和歪歪不能總是閒的時候多。我再多說一句，我們團隊無所謂，拿錢做事而已；您也無所謂，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鐘；那兩個小姑娘可不能無所謂了，倆不急，總有人替們急。”南星站了起來，從上散發出的香水味直衝仲馨的鼻子，“我走了，再見！”
仲馨沒起，目送南星走出門時揮著的手掌。待到辦公室的門一關，仲馨撥出一口氣，拿起桌上的手機，按聽了錄音鍵。與此同時，門外的南星也從大口袋裡掏出手機，將錄音儲存了下來。侄隨姑姑，也不是沒有道理的。
南星迴到公司的第一件事，即是將錄音存建立好的資料夾中，再轉到隨攜帶的優盤中。這樣的錄音數不勝數，有的似乎已經有所損壞，無法原音重現，但南星全數保留，無一刪除。在標註為仲馨的資料夾裡，已經有了十多個音訊，除了與姑媽的對話，還有哩哩與仲馨的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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