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如其來
除了仲馨,五個孩子誰也不和誰說話,幾個人的關係徹底降至冰點。十幾天了,仲馨極力保持與每個人的平衡關係,但換來的卻是更為冷淡的態度。工作的時候,氛圍還好一些。最難過的是下了班之後,員工宿舍裡靜的可怕,真的能夠聽得到每個人的心跳。
仲馨有幾次都覺得好笑,大家互不說話,卻非要在同一張桌子上吃飯。
東所謂的火鍋就是大燉,買上一兩樣蔬菜和十幾個丸子,放鍋裡一煮;仲馨的清湯掛麵每人一碗。西樺烤幾個小麵包當餐後點心;哩哩在廚房裡一邊刷碗,一邊給歪歪遞杯子;歪歪將蜂均勻地滴到杯子裡,再衝上熱水,一人一杯。
誰也不打算主開口說話。
除了仲馨。
東無比懷念在外的日子,風吹日曬也不覺得難過。坐在床上左右看著,皆是給了一個後背,一人拿手機,一人拿書。東嘆了口氣,覺真是抑極了。遊遊的朋友圈照例每日一更新,他又去了新的地方,幾乎不停歇。東回想著這個提議究竟是不是對的,總是在路上,可是意義是什麼?
人生如果要論意義,那恐怕是一件可怖的事。哪有那麼多的意義呢?歪歪和西樺非要各自爭出個意義,可最後只剩下了誰的聲音尖、誰的音調高,至於對和錯,連倆都不記得起因是什麼了。哩哩無論如何也問不出來那天事發的起因,仲馨一面等著的回答,一面端詳著到底像誰,到最後依然一無所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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