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默良久，開口：“你就那麼想了解一個神病人的過去？”
“我......”
他的語氣和以往截然不同，很冷，但不是冷淡，無所謂或漫不經心的那種冷，而是很認真的帶著一難以察覺的悲傷的冷。我聽在耳中，心就不由得一，傷害到他了？
“在榮軍時我和你說過，我的過去並不是影響我們相的重要因素，我以為你可以接，但看來好像不行，一定要我把所有事代得清清楚楚？很抱歉，我做不到。明天我就離開了，你以後不用再擔心我會危害團隊安全了。”
我愣了半晌，見他盯了我一會兒後轉要走，趕衝上去攔住他，起來：“你幹嘛呀你？我經常問你，你經常敷衍我，又不是一次兩次了，我什麼時候說一定要你代了？不說就不說唄，何必耍脾氣！”
他面無表，眼睛裡一亮也沒有，黑如深潭：“合作到此為止，我打完西線會留在基地，你回槐城去吧，對我的防備可以結束了。”
我一天之中腦子不知道了幾次，眼下又了，一我就衝，一衝我就不能理智地組織語言。
“你做夢！你生是榮軍的人死是榮軍的鬼，離開榮軍下輩子吧！打喪我也去，打完你就得跟我回來！進基地你想都別想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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