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波高晨等人一走不回頭，也不知被餘中簡調到了哪個區域，我已經很久沒看見他們了。可我右手石膏，左手吊繩，吃飯穿都需要劉麗的幫助，上戰場是不可能的事。只好每天憋屈在帳篷裡如困，強烈懷念一起打打殺殺的日子。
如此又過了十天，營地西遷六十公里，兵臨樟城城外，喪海嘯的最後一個高就在這裡。我左手的吊繩終於被曹軍醫許可去除，一個臼掛了倆月脖子也沒誰了，可是曹軍醫說不養好以後會形習慣臼。我不想習慣，還想扔手榴彈，便生生忍了好幾十個雙手殘廢的日子。
晚上餘中簡收兵回營，照例來帳篷瞅我一眼，我舉著無力的左手在他臉前晃：“給我安排個車，我也去前線扔幾顆榴彈，鍛鍊鍛鍊萎的。”
“你會炸到自己的。”他一本正經。
“那給我個遠鏡，我找個高點的地方觀觀戰鬥場面。”
“每天都有空對地轟炸，不在限定範圍行走不安全。”
“我四肢有三肢已經康復，頭也不疼，口也不悶，我可以繼續打游擊戰了！”
“還沒到需要斷隻手的人上戰場的地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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