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修遠在老爺子旁坐下，也沒什麼好瞞的，當即將東方烈收自己為徒、煉化了靈種的事一一說了。
楊震聽完，沒有急著說話，只是沉默了片刻才開口：“天上不會掉餡餅，但既然餡餅掉下來了，也沒有不接的道理。”
“這種事你心裡有數就行，老頭子就不多囉嗦了。”
他偏過頭，上下打量了楊修遠一眼，目在他那雙金褐的瞳孔上停了片刻，忽然咧笑了起來。
“難怪爺爺剛才就覺得你哪裡不一樣了。從前那雙黑眼珠多有靈氣，如今這雙眼，額，倒也能看。”
“爺爺，這是靈種的特，孫子也變不回去了。”
楊修遠頓了頓。
“爺爺，還有一件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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