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道捋須而笑。
“若真像小友這麼說，那一個人的努力豈非毫無用？”
楊修遠搖了搖頭，目從紅燭上移開，重新落回那柄懸劍上：“前輩誤會了。”
“燭火向上，蠟淚向下，這是它的定數，就像舊法年間，人生下來有沒有靈。”
“生在富貴之家還是貧寒之家，這些由不得自己選。”
“但同樣一蠟燭，放在風口和放在靜室，燃的速度不一樣。”
“有人拿它點火，有人拿它照明，有人拿它熔了重鑄，這就是人事。”
他頓了頓，轉過正視著老道：“命運給了每個人一蠟燭，長短細各不相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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