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了他和他培養的人在，換其他人去管理公司，短時間可能不會有什麼大的變化，但不超過五年厲家就會為四大家族墊底，再久一點兒，可能更糟。
“致深……”年長的人都想勸勸他。
“我還有事先走了。”厲致深充耳不聞，墨的視線環視一圈，“你們慢慢聊。”
“凡事都可以商量。”
“小沈那邊不用離職這麼快。”
“份的事我們幾個是沒意見。”
保持中立的人開了口。
厲致深頭都沒回抬腳離開，本來只是想說些話配合霍知舟演一場戲，但現在忽然覺得剛才的分析有道理，與其浪費心力周旋說服，倒不如讓他們自己認清現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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