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恐怕是這樣的。”周子皓點頭，然後立刻追溯訊息的源頭。
“如果有人已經做了，是不是就省了你們的功夫？”阮棠小心地詢問。因為眾人的表看起來並不是很高興的樣子。
“但如果做這個的是敵人，那麼我們就完全被了。”李季然解釋道。
“也就是做同樣的事，但是不同的人可能目的不同，從而導致結果不同。”阮棠一點就通。李季然深欣。
之前的教導都沒白費，這也算是這段時間僅存的好訊息。希去阿泰涅瑞之前能長進更多，至要有自保能力才好。
不過，是阿泰涅瑞的初代執政，應該不用太擔心。
“找到了。”周子皓追溯得非常快。這個訊息可能花了對方好幾天的傳播渠道，但是隻要在網路上留下痕跡，周子皓都能嗅著味道追蹤過去。
李季然就誇讚過這傢伙在網路上追蹤的本領和狗差不多。當然周子皓報覆回去了。兩個人相互結仇也不是一天兩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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