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航船
三年後。
《夜蝶》音樂劇演了一百二十八場，從上海走到北京，走到廣州，走到新加坡。最後一場巡演收站，又回到了上海文化廣場。還是三千個座位，還是座無虛席。但這一次，臺下坐著的不只是。
第一排最中間的位置，空了兩個。不是沒人坐，是留著。
林曉坐在第三排，旁邊是陳默。兩個人都不再是練習生了。林曉開了家經紀公司，簽了幾個新人，每天忙得腳不沾地。陳默考了舞蹈教師資格證，在一所中學當舞蹈老師，週末偶爾還會去劇團幫忙排舞。
“還來不來了？”林曉長脖子看門口。
陳默推了推眼鏡。“應該會。”
林曉嘆氣。“這傢伙，遲到了二十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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