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晨鐘返回遊戲，草草結束那一關，靠著崔暮說：“……你說我們要是也是五十多的老頭了，還會相嗎？”
“如果因為你老了，就不你了，只是因為他的不夠純粹，”崔暮輕輕吻上應晨鐘的髮：“變老我都能陪你，你為什麼會變？”
應晨鐘臉一紅：“講起話來一套一套的……你到底哪學來的！”
“無師自通，”崔暮抱住應晨鐘：“有的話看見你的臉，口而出了。”
應晨鐘就著這個姿勢蹭了蹭他的脖頸，說：“小鄧叔叔他，還那個人嗎？”
“很覆雜，連他自己恐怕都不能保證……不過他能拿起武，就代表他知道該怎麼做，不用擔心。”
崔暮很慶幸，雖然自己世多有不幸，但是他的父母很相，也很慶幸應晨鐘的父母同樣相，才能把最好的應晨鐘帶到自己面前。
或許他就是在等這一刻，直到兩手空空，才能把月亮擁懷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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