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 第 19 章
應晨鐘剛要不假思索：“當然是……”第一。
忽然看見文老師面帶微笑的臉，有些疑的問：“您不覺得他會第一嗎？”
“也不，其實確實講的很不錯，一二名的分數恐怕會很接近甚至有爭議，只不過偶爾也想他拿個第二試試。”
“……”
一時間不知道這位老師是惡趣味還是有別的意圖。
崔暮不像是那種會因為名次心高氣傲的人……不過一直拿第一也累的，口氣似乎不過分。
遇見崔暮之前一直是“第一”的應小爺似乎懂了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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