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男人沒再多說，拿著那張紙起走了。
他穿過兩條街，進了如意樓。
柳如煙正坐在二樓的雅間裡，手裡捧著一杯茶，臉上帶著不耐煩的神。
那中年男人推門進來，畢恭畢敬地把那張紙遞上去：“大小姐，東西拿到了。”
柳如煙放下茶盞，接過那張紙看了看，眼睛慢慢亮了起來。
“這就是許清歡那個胡風系列的配方？”問。
“是。小的花了兩百兩銀子，從後廚一個新招的幫廚手裡買來的。那小子說，這上面記的是最核心的幾個菜，外頭絕對沒有。”
柳如煙把那張紙摺好，收進袖子裡，冷笑一聲：“許清歡啊許清歡，你不是很能嗎？以為把菜做得好吃就高枕無憂了？我倒要看看，等如意樓也出了同樣的菜，你還怎麼得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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