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當了了坐在地板上時，即使裴河宴留意到了也沒有多說什麼，只是將披蓋在自己膝上的薄毯蓋到了的上。
了了接得很自然，甚至在他坐起，做掀起毯的個作時就猜到了他想幹什麼，自覺地抬起了手，方便他給自己蓋到上。
這坦然接的模樣，頗有些自持可的小驕傲，倒逗得裴河宴一笑。
小時候便這樣，知道自己撒有用，有所求時便無辜又可憐地看著他。那雙眼睛應該是更像連枝一些，只不過連枝的眼神太鋒利，即便是毫無攻擊的眼型長在臉上也變得野心。
不像他的了了，眼睛看上去總是溼潤有澤，閃閃發亮。
他忽然怕今晚結束得太早，意猶未盡，即便看出有些說累了，仍是不急不緩地又丟擲了一個話頭：“如果你想做的事全都做完了，可你什麼也沒有收穫，你有考慮過接下來的人生再去做些什麼嗎？”
了了認真地想了想，說：“想做的事做完，那就什麼都不做了。我算過我的資產，算過通脹，就算我無所事事，只要不心來去搞投資，不被騙財騙，活到八十歲應該沒什麼問題。”
活到八十也太夠夠了，再老些可能都不照鏡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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