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了了不會逃避，了致生用生命為代價給上的最後一課裡，就教會了要坦然面對一切有可能發生的事。
所以沒接話，也沒為此欣喜若狂，而是安靜地等著他把話說完。
“但除了喜歡你這件事我是確定的，對於我能否為我的喜歡負責我還不確定。我暫時沒有辦法徹底放下我作為佛門弟子該承擔的責任，也無法違背守了二十多年的戒律清規。”
事實上，如果不是因為這個事，他可能還需要一段時間，在徹底想清楚之後再和說。只是裴河宴不想了了不知，無端猜測或胡思想，才選擇提前與說個明白。
在他這，有權利知曉一切，也有權利選擇想選擇的。
了了聽明白了，知道他有他的不得已，與之間的這淺淺的一段心，確實很難抵消他數十年如一日的修行。
他雕了二十多年的佛雕，隨過雲法師出佛壇，聽經辨法，不是佛門弟子卻勝似佛門弟子。了了在覺悟上都沒見到過他這樣的佛，生在世俗卻不染世俗，沉靜得像是一汪淵底的潭水，深不見底，無風自。
抿了抿，掙了他的手，問道：“如果你選擇我，會有什麼後果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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