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了先生畫畫時也沒這麼狼狽啊，頂多那件襯穿上兩天就從素版變了塗版而已。
他一笑，了了不用照鏡子也知道定是自己又花了臉。了無這幾日來送飯，每回看每回笑，就沒個看習慣了的時候。不像了拙，既穩重又心，不僅給準備了個小鏡子，還帶了包溼紙巾方便洗。
瞥了眼覺悟後憋笑憋到臉紅的了無，輕瞪了他一眼，先去清洗。
等了了再出來時，了無已經先走了，只留下覺悟站在壁畫前仔細端詳。
心中的猜測瞬間落定，恐怕一起走只是個幌子，有話要和說才是真實目的。
了了對覺悟的印象很好，他居高位，又是大前輩，但從不自持份就端著架子。即便是對待這樣毫無基的小輩也是溫和禮待，不故意拿。與他來往，如沐春風。
世人對高僧的期許或定義，大概就是覺悟這樣。
心中有了數，便等著覺悟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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