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了一晚沒睡好，困得不行，進了屋就焉兒吧唧地在團上坐下了。
用下杵著書桌，看著他一圈圈的研墨。
小師父長得俊朗，做什麼都賞心悅目。
抬頭瞧了眼裴河宴，忽然想起昨晚夢裡的那位僧人。努力比較了一下，可腦子裡似有一塊橡皮似的，每回憶一次，記憶便更淡一些。
撓了撓頭，目警惕地將房間打量了一圈：“小師父，你在塔裡住了這麼久，就沒發生一些什麼奇怪的事嗎？”
裴河宴看了一眼，不太確定說的“奇怪的事”是什麼：“比如？”
下杵得有些疼，了了用手背墊著，往前挪了挪，低了聲神秘兮兮道：“我最近老做噩夢。”
裴河宴點點頭，幾乎猜到了想說些什麼，揶揄道：“夢見在抄經書，然後哭醒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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