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致生沒聽出語氣中有賭氣或者不願的緒，彷彿心裡就是這麼想的，沒摻雜一點水分。
這樣的反應，是他始料未及的。並且，因為這個答案不在他的預設中，令他在此刻有些茫然與無措，一時之間，反而不知道該說些什麼。
過了一會，了致生才問：“我們要離婚，你沒有什麼不同的想法嗎？”
了了搖了搖頭：“你和我媽分開了這麼多年，一直都是各過各的，離不離婚的也沒什麼差別吧。”語氣悶悶的，又補充了一句：“我一直預設你們早就離婚了，只是怕我接不了才故意瞞著。”
了致生啞口無言。
他握著了了的手緩緩收，“那以後跟爸爸一起生活，你願意嗎？”
“願意啊。”了了沒有猶豫，仰頭看著他，滿眼星星：“那我以後是不是經常能見到小師父啦？”
了致生角搐了一下，難得不想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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