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峋沒再勸，只是安靜地陪坐了片刻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暮降臨。院子裡也亮起了燈。
了了回過神，了發麻的雙，坐得太久，關節都有些不太靈活。作僵地從地上爬起來，給老了點上蠟燭。
明明已是春日，渾涼，像是剛從冰水裡撈出來似的，沒有一暖意。連撳打火機時，雙手都控制不住地發抖，都分不清是因為冷的，還是因為太過傷心。
樓峋站起來，想幫。
側了側，避開了：“我自己來吧。”能為老了做的也就只剩這些了。
在中國的傳統觀念裡，死者為大。了致生的一句不讓手，不得不遵從，也不得不被迫遵從。
“我爸從沒要求過我做任何事，壁畫是我自己要學的，字也是我自己要練的。旁人都說他對我太嚴苛，可實際上，都是我在要求他為我做這做那的。甚至因為我的存在，他這一生留了不憾。不能任地選擇他想要的工作，也不能自由的選擇他想度過一生的人。可即便這樣，他也從不把自己的人生價值寄託在我上，讓我替他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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