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河宴就更不著急了，他抬眼看了看還在找角度停靠碼頭的渡。他周圍的乘客，已經隨著船隻靠岸，漸漸往船尾匯聚，等待下船。
發機噴薄的柴油味濃烈得直衝鼻腔，他怕了了不適，剛想鬆開看看況。
不料，他剛拉開一點距離，一直猶豫著不敢回抱他的了了在本能的驅使下，用力地摟住了他。
腦袋有點疼，兩側太突突地跳著，將對酒的排斥全都反饋給了的神經。
“是不是不舒服？”裴河宴問。
了了沒回答這個問題，抬起頭，和他四目相對：“你不怕又犯戒嗎？”的聲音悶悶的，“上回不過是察覺自己有點心就跪了這麼久的佛堂，這次打算跪一個月？”
裴河宴原本以為沒聽清，或者是故意裝作聽不見，但無論是哪一種他都沒想著拆穿，也不打算追問。
在理上，他一竅不通，只有本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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