顛沛的渡讓有些站不穩，用臉蹭了蹭他口：“你最近怎麼老搶了拙的活啊？我明明是打電話給了拙的。”
上回下雨，了拙說要來接，結果最後來的是裴河宴。
這次也是。
嘆了口氣，頗有不得到答案誓不罷休的勁頭：“覺悟是會給你發雙倍工資嘛？”
“他不會。”裴河宴笑了笑，說：“他最窮了。”
行吧。
了了也忘了自己的第一個問題是什麼了，現在記憶有限，聽了上句沒下句的。
安靜了一會，可不說話，渡起伏的晃盪就變得格外明顯。暈得不行，想發脾氣又不敢，但心太惡劣，只能折騰裴河宴出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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