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認不認真沒關係。”裴河宴用手機給司機發了條簡訊，讓他在巷子外等，他一心二用，回答道：“這就是那個問題的答案。”
他沒考慮到婚禮這麼遠，畢竟前十幾年前他習慣了青燈古佛相伴一生，沒想過自己會有這麼一天。
了了是他人生裡的意外，可選擇卻是他人生裡的必然。
所以該考慮的，該規劃的都要提上議程，總不能讓退讓與妥協。但這些話，現在不適合說，不然像是給施加力一樣，讓不得不被迫屈從。
這一趟來，覺悟終於被允許留宿在禪居小院。
在一堆小輩面前，他得端持著做師父做住持的架子，所以憋著什麼也沒說。
等了無了拙一回屋做晚課，他立刻當著了了的面，大吐苦水：“我上回來，不就監督他罰嘛，他都不讓我住小院，非讓我在佛堂那個小木床上。就我這格，這床板睡了這麼久沒塌，都是我積德了。”
他忿忿不平：“他這麼對我，我還給他端茶倒水，送飯送到邊的，夠意思了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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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09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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