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雲正在偏殿的書案上落寫需供奉的牌位，說是偏殿，但這裡放置了不書冊案几，瞧著更像是一間辦公室。
小沙彌引著座，又在奉上一杯清茶後，退出了偏殿，留兩人說話。
過雲提筆蘸墨，凝神寫完了一張往生牌位後，擱下筆，將牌位上的墨跡晾乾，這才抬眼看向了了：“幾年前，老衲也是坐在這寫下了你父親和你的名字。”
他見了了的表不算太意外，便明白早就知道了。他和了了並沒有什麼話要說，只是剛才抬眼看向殿外時，見在廊上避雨，這才讓小沙彌把人了進來。
“師祖還要寫這些嗎？”了了問。
這語氣就跟“你都退休了怎麼還被返聘了”一樣，充滿了疑不解。
“閒不住，誰日日唸經也會覺得枯燥的。”他年歲大了以後，於佛雕一事上力不從心，便再也沒過。沒了喜好解悶，日子確實有點無聊。
左右無事，過雲與閒聊道：“你這壁畫，是出於喜歡，自願跟你父親學的，還是為了繼承他的缽，不得不學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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