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出手，牽了了了一把，眼中有不捨也有心疼，可他沒說任何掃興的話。只是將牽到殿外，用袖袍掃了掃山階上的落葉和灰塵，扶坐下。
隨即，他拎起僧袍，在面前半跪下，替了痠麻的小。
了了最近總會被他出其不意的舉驚嚇到，幾乎是立刻站起來，想把他也從地上牽起：“我不用，走兩步就緩解了。這裡人來人往的，你別.....”
裴河宴不想，哪是了了能拉得起來的。他握住了了的手腕，耐心地拉著重新坐下：“不要，我明日還俗，該知道的人都知道了。”
他把了了的抬搭在自己的膝上，力度適中地輕輕著：“之前要避嫌，是因為你還在寺裡禪修，我不想有人多言議論。”
這也是出於對了了的保護，他曾考慮過，了了年紀還小，說不定一段時間的相後，會發覺他的無趣和沉悶，發現他與想象中的完全不同。
離了年相遇的濾鏡，在平凡到幾乎寡淡的相下，也許會逐漸發現自己想要的人生並不是這樣的，而他也不是想要共度餘生的選擇。
裴河宴替留的，就是重新開始和再次選擇的機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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