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人的山坡上，過樹葉灑下來，斑斑駁駁的。
老胡和胖子在挖坑。鐵鍬進泥土裡，一鏟一鏟地往外翻。土質鬆，沒費多大力氣就挖出了兩個並排的坑。
蘇墨站在旁邊，看著那兩用布包好的小孩。英子蹲在地上，從旁邊摘了幾朵野花，攥在手裡，低著頭不說話。
胖子把最後一剷土翻出來，把鐵鍬往地上一，抹了把汗：“行了。”
老胡蹲下來，把第一個布包輕輕放進坑裡，調整了一下位置，讓它躺得平整。胖子把第二個也放了進去。兩個小孩並排躺在坑裡，像是在睡覺。
老胡站起來，沉默了一會兒，低聲說了一句：“安息吧。”
胖子也拍了拍手上的土，了，最後只說了句：“下輩子別投胎到那個年代了。”
英子走上前，把手裡的野花分兩份，放在兩個布包上面。的眼眶紅紅的，但沒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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