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胡沒說話，顯然是在琢磨。
蘇墨也沒有回答。他心念一，周天悄然展開。腳下的太極圖緩緩浮現，八卦虛影在周亮起，乾、坤、離、坎、震、巽、艮、兌八個卦位的紋在虛空中織纏繞，像一張的推演網路。
他目掃過八面石壁上的每一件明。周天為他自標定了八方方位，每一個卦位對應的牆壁、每一個明的五行屬，都在卦象的流轉中一清二楚。
當初看電視劇的時候，他也沒仔細記過要轉哪一個。但沒關係——以他現在的風水八卦水平，本不需要記。卦象自會告訴他答案。
他一邊看著周的卦象流轉，一邊掃過八面石壁。周天在腦高速運轉，八卦虛影中的紋隨著推演不斷延、織，將八面石壁上數十件明一一篩過。每鎖定一個正確的明，對應的卦位便會微微一亮，紋朝著那個方向延出一縷分支。休門的卦象亮了，指向地藏菩薩銅像；傷門的卦象亮了，指向雲雷紋青銅簋；生門的卦象亮了，指向白玉臥犬……八個卦位依次亮起，八道紋從八卦虛影中延出去，分別指向八面石壁上那八件正確的明。
蘇墨開口報出了順序，每報一個，手指便順著紋延的方向點過去：“休門，轉地藏菩薩銅像。死門，轉玉。傷門，轉雲雷紋青銅簋。杜門，轉金楠木微屏風。開門，轉鎏金三足銅壺。驚門，轉羊瓶。生門，轉玉狗。景門，轉朱雀燭臺。”
胖子聽得一愣一愣的，掰著手指頭數了半天，都快跟不上了：“老蘇，你慢點說，我記不住……”
老胡瞥了他一眼：“你記不住沒關係，我記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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