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章 鏡子
語氣從委婉到嚴肅, 塔夫總算是打消了拉斐爾送自己洗凝的想法。
事實上，最後不得不直白地說出自己不大喜歡這香味。拉斐爾表沒有太大變化，但卻看出一既疑又沮喪的意思。
“沒有……那麼糟。”塔夫解釋說, “而且，我不喜歡也是因為我鼻子格外靈。”
拉斐爾低聲重複道：“……不喜歡。”
塔夫想解釋說的意思更像是過猶不及, 又覺得這香味哪怕淡淡的也不見得會喜歡, 含糊道：“個人偏好。”
兩個人沒再就香味討論下去, 繼續默默練習掰手指。而原本手指相相握帶來的一丁點紅泡泡, 至此也徹底破裂。
拉斐爾看上去在意起來，不僅更加註意距離, 每次一結束就退開幾步, 看上去甚至想向下尉主提出, 做他的示範對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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