塔夫俯下，小聲喚：“拉斐爾？”
微鼾停止了，但拉斐爾似乎仍在睡，只是不再那麼沈。
塔夫看著拉斐爾的睡，角止不住上揚，連自己都說不好為什麼。他消腫了一些，結出好幾個亮塊，明天肯定還是能看出來。塔夫出手想他，最後還是停住：“對不起，剛才咬你咬得太狠了些。”
拉斐爾猛地睜開眼睛，又一把住的手腕。
他得很用力。不過幾秒，塔夫手指便因為流通不暢而發麻，反應過來低叱：“你幹什麼？是我！”拉斐爾收了些力氣，卻仍拉住手腕，問得很慢：“塔夫？”
塔夫覺得自己應該生氣的，卻莫名其妙臉紅起來，支支吾吾為自己解釋：“我來送床單和巾。”朝床上的證據點了下，接著說，“手是因為……想看看你恢覆得怎麼樣。”
拉斐爾怔了好一會，彷彿終於從沈眠狀態中甦醒，慢慢坐起，仰頭著微笑道：“沒關係。不影響使用。”
“誰跟你說這個！”塔夫功惱怒，看到拉斐爾明顯撐著的疲倦模樣，又搖搖頭放低聲音，“不好意思吵醒你。你要不要去床上睡？我是說……”忽然沒辦法繼續說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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