閉上眼，兩行清淚無聲落，浸溼了臉頰。
“若是此事曝，我唯有死路一條，不僅是我，柳家也會被我拖累。”
像是抓住了最後一稻草，突然出手死死抓住姜嬛的手腕，那力氣之大讓姜嬛微微蹙眉。
“這一切都是因為你，如果我從未對你心，就不會被人盯上，如此作踐報復！”
“娘娘，我柳書瑤一生不求人，唯獨此事，既然是因你而起，我求你管到底，求你……幫幫我。”
姜嬛靜靜地聽說完，直到柳書瑤的緒稍微平復一些，才將自己的手緩緩回。
的作並不暴，卻十分疏離，這讓柳書瑤心中的那點期待迅速冷卻。
“柳書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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