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婉清眼圈微紅，但角帶著笑，用力點頭：“前天，地下通站的同志冒險送來的。是父親託人輾轉帶出的。
書，是他珍藏的版本，讓我‘酌用於教學，莫使蒙塵’。這幅字，是他聽說我們在籌辦夜校，連夜寫的，說是給夜校的‘匾額’。”
頓了頓，聲音有些哽咽，“父親在附信中說，他年邁衰，不能親來，但‘見爾等青年，於烽火中不忘文教，於困厄中矢志啟民，老夫心甚之。所贈薄，略表支援。腳踏實地，勿負初心。’”
抬起頭，淚在眼中閃爍，但笑容明亮：“父親他……他以前總覺得我做的事太過冒險，不夠‘正統’。沒想到，他竟然會支援，還給了這麼珍貴的禮。
李司令，我想把‘明理致遠’這西個字，請人重新制作，掛在夜校正堂。這兩本書，可以作為高年級的選讀教材。您覺得呢？”
李星辰輕輕過那幅字上鐵畫銀鉤的筆跡，能到其中蘊含的勉勵、期，以及一位老知識分子在民族危亡之際，對文化傳承的最後堅持與風骨。
蘇文淵老先生態度的轉變，意義重大。這不僅是對蘇婉清個人的認可，更是對“曙夜校”所代表的文化抗戰道路的無聲支援。
“蘇老先生深明大義，令人敬佩。”李星辰鄭重地將卷軸卷好，放回油紙包，“這幅字，比任何牌匾都珍貴。就按你說的辦，請最好的匠人，用心製作，掛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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