窯的黑暗與混持續了大約十幾秒。嗆人的塵土、同伴的驚呼、還有心臟在腔裡擂鼓般的狂跳，讓時間彷彿被拉長了。
宋慧敏在黑暗中索著，抓住了離最近的趙曉曼冰涼抖的手，低聲急促地說：“曉曼！陳啟明！大家怎麼樣？有沒有人傷？回話！”
“我……我沒事，慧敏姐。”趙曉曼帶著哭腔的聲音響起。
“我也沒事！”
“咳咳……就是嗆得慌……”
“書……書掉地上了……”
七八舌的回應，帶著驚魂未定的抖，但聽起來似乎無人重傷。
宋慧敏的心稍稍落回一點，立刻抬高聲音：“都別慌！慢慢索，看能不能找到掉在地上的東西，先聚到我這邊來！陳啟明，你看看能不能把馬燈點上，小心點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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