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我們潛伏在金陵城的‘夜梟’小組，代號‘畫眉’的同志，用生命送出來的最後報。”
慕容雪的聲音很低，卻像重錘砸在每個人心上，“他犧牲在江邊，被打撈上來時，手裡死死攥著這個。報是用，混合了某種藥劑寫在襯裡上的，需要特殊藥水顯影。”
將那張書和幾張模糊的黑白照片推到沙盤邊緣。照片拍得很匆忙，角度也差，但依稀能辨認出是一些地下管道、堆滿木桶的倉庫部、以及城牆下異常的新土痕跡。
“松井石，華中方面軍司令，在十天前，也就是我們完渡江戰役合圍之後，秘啟了一個名為‘焚城玉碎’的最終防計劃。”
慕容雪的手指，點在那張書的一段譯文上，指尖微微抖，“他不是要守城，也不是要撤退。他是要把整個金陵城，變一座巨大的火葬場，為他，為整個華中方面軍，也為城的……幾十萬平民‘殉葬’。”
抬起頭，環視著指揮部裡每一張驟然變的臉，一字一頓地說：“據‘畫眉’同志捨命傳出的報，以及我們之前零碎資訊的印證。
日軍在過去一週，利用夜間戒嚴和強制疏散部分居民的機會，在金陵城牆地基下、主要街道的下方、重要建築如政府大樓、銀行、學校、醫院的地下室和承重結構，埋設了總數可能超過五千噸的火油、汽油、烈炸藥，以及……大量的化學毒劑儲備。”
“引控制系統，中樞設在原國民政府國防部舊址，也就是現在的日軍華中方面軍司令部地下堡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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