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爺，您說傻柱子學得會嗎？”
“學得會。他不是個笨人。他只是跟別人不一樣。”
“哪裡不一樣？”
張半仙想了想，睜開一隻眼睛。“別人的聰明在臉上，他的聰明在骨子裡。你看他平時蠢兮兮的，什麼事都要人教好幾遍。可你讓他幹一件他喜歡的事，他比誰都快。”
我沒接話，張半仙又閉上了眼。
遠的天邊約約傳來傻柱子的喊聲。那聲音被風碎了，一段一段地飄過來，斷斷續續的，可底子還在。沙啞的，糙的，像冬天的風颳過蘆葦，聽著讓人心裡發酸。可我聽著它，心裡的那弦，卻被撥了一下。
週三麻子說，傻柱子的嗓子是老天爺賞飯吃。我不懂這些。可說真的，一個人的嗓子要是能讓人聽了覺得心裡有一塊地方被著了，那大概就是老天爺賞飯了。
跑了幾天圓場之後，週三麻子開始教傻柱子唱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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