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小時候，一直很討厭悲劇結尾，當然，現在也不喜歡。記得一部電視劇裡，男主最後要在妹妹和媳婦裡選一個人祭劍，做這種其實沒有選項的二選一。
我當時就很難理解，編劇是噁心人嘛，非要搞這種，但後來也知道了，有些時候，我們的確要面對這種，兩種選擇都很垃圾的況。電車難題，只是類似現象的概括而已。
而基金會，就是毫不猶疑，做下“犧牲小部分人，拯救大多數利益選擇”的組織，這次，也是這樣。
我對那位只短暫相過的老前輩的最後回憶是，他坐在地上，雙手向兩邊開，手裡分別拿著一黑一白的兩顆球，懸在“靴子”旁邊。他的後，數不勝數的白團覆蓋了大半個天空，這個“紅世界”幾乎所有的組部分，都在向它們靠近，包括我們腳下的這片區域。
我既好奇老前輩最後在想些什麼，也很想知道，這些人畜無害的白團，對這個世界到底意味著什麼，不過顯然，這些問題的答案至現在我是不可能知道了。
因為白團強控了整個世界，我們的歸程相當順利，回到那個傳送門的用時，只是來時的不到四分之一。
“你們先走，我給老爺子放個。”
通訊距離不夠，但“閃彈”的本職，大抵就是亮那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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