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從什麼時候開始知道真相的？”蘇妄疑的看向他。
慕白舟臉蒼白，依舊笑得很溫和。
捂著咳嗽了幾聲，這才緩緩道：
“從我八歲開蒙那一年，我就知道了這輩子活著的意義是為了保護你。”
“蘇兄，你我能為好友並不是因為意外，而是我刻意接近你。”
“至於許姑娘。”
慕白舟又出溫和純良的笑容。
“之前冒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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