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辰的手指在手機螢幕上懸了三秒，最終還是點下了確認支付。
房租到賬的提示音剛響起，窗外突然傳來玻璃碎裂的銳響。他猛地轉頭，正看見隔壁樓的張阿姨像片枯葉似的飄在三樓窗外，雙手徒勞地抓著空氣，嚨裡發出“嗬嗬”的怪響——那姿勢絕不是失足墜落，更像是被無形的線吊在半空。
“神經病？”林辰了眼睛，以為是連續找工作熬出的幻覺。手機還亮著房東催租的微信介面，那串數字像燒紅的烙鐵，燙得他指尖發麻。這個月己經是第三次失業，口袋裡只剩夠買三碗泡麵的零錢，而張阿姨明明上週還在小區超市搶特價蛋時跟人吵得面紅耳赤。
樓下傳來更集的尖。林辰衝到臺，心臟驟然一團。
小區花園裡，平時跳廣場舞的大媽們正追著遛狗的男人撕咬，們的作僵得像提線木偶，角掛著暗紅的黏；保安亭的老王叔跪在地上，後背不正常地扭曲著，手裡卻還機械地攥著那磨得發亮的橡膠；最詭異的是那隻貴賓犬，它竟然用後首立著，前爪按住一個小男孩的肩膀，嚨裡發出不屬於犬類的低沉咆哮。
“嗡——”
毫無徵兆地，林辰的視網上突然浮現出淡藍的半明框，像是劣質網遊的介面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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