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水道里瀰漫著令人作嘔的腥臭味，渾濁的汙水沒過腳踝，每走一步都能聽到“咕嘰”的黏膩聲響。應急燈在頭頂閃爍，投下慘白的線，將眾人的影子拉得扭曲而冗長。
“剛才...剛才王老闆他...”張莉的聲音帶著哭腔，腳步有些踉蹌。剛才回頭時，正好看到王德福被衝擊波掀飛的瞬間，那個總是佝僂著背、眼神怯懦的老頭，最後時刻卻像塊燒紅的烙鐵，燙得人眼眶發酸。
林辰沒有回頭，只是握了手裡的摺疊刀。資料察技能讓他能“看”到汙水裡漂浮的病菌程式碼，還有牆壁裂中滲出的淡淡紅資料流——那是染源的殘留痕跡。“他完了自己的任務。”他的聲音很沉，“我們現在能做的，就是別讓他白死。”
趙宇默默點頭，將帶電掃描槍的開關調到最大，藍電弧在黑暗中噼啪作響，驅散了些許森。李虎扶著還有些虛弱的王強，時不時回頭張，額頭上的冷汗混著汙水往下淌。
隊伍裡了七個人。剛才炸引發的混中，三個玩家被迅捷獵手的骨刺刺穿，還有西個慌不擇路跑反了方向，現在多半己經了怪的口糧。張揚帶著剩下的人跟在後面，臉鐵青，顯然沒從剛才的驚魂一幕中緩過神，看向林辰的眼神里多了幾分複雜——有忌憚，有怨恨，還有一不易察覺的依賴。
“前面有岔路。”張莉對照著從王德福那裡得到的地下實驗室平面圖，指著前方的三個通道口，“左邊通向東區地鐵，中間是廢棄的排水管道，右邊...圖上沒標。”
林辰的神知早己覆蓋了三個通道。左邊的地鐵隧道里傳來集的嘶吼聲，至有十幾只染聚集；中間的排水管道相對安靜，但水流聲異常湍急，似乎有什麼大型生在裡面活；右邊的未知通道里，只有微弱的電流聲，資料察顯示那裡存在高強度的能量反應。
“走右邊。”林辰當機立斷。越是未知的地方，往往越可能藏著關鍵線索，而且高強度能量反應大機率和恆通集團有關——他們的地下實驗室需要大量電力供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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