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音機裡的訊號只持續了三分鐘就徹底消失了，但那聲“北方倖存者基地”像一顆種子，在鐘樓廣場所有人的心裡紮了。接下來的半個月，趙宇幾乎把所有時間都耗在那臺老式收音機上，拆了又裝，換了無數天線，卻再也沒能捕捉到任何來自北方的頻率。
“說不定是錯覺。”穿消防服的壯漢蹲在旁邊，手裡著一把磨得鋥亮的消防斧，“這破機都快散架了，說不定是串臺。”
“不是串臺。”趙宇固執地調整著旋鈕，指尖在佈滿鏽跡的刻度盤上，“那聲音很穩定，提到了源點能量穩定，肯定是專業人員。”
張莉端著一碗野菜湯走過來，放在趙宇邊：“先吃飯吧，王大爺說今天在東邊菜園種的蘿蔔發芽了，說不定再過兩個月就能吃上新鮮蔬菜了。”
廣場西側的空地上，確實多出了一片用木板圍起來的菜園。王大爺說這是老陳以前留下的種子，沒想到在淨化後的土壤裡竟然真的發芽了。翠綠的芽在下舒展，像是在宣告著和平的降臨。
張揚靠在鐘樓的石壁上，看著這一切，角不自覺地揚起。這半個月來，他像變了個人，不再頭腦，反而主承擔起分配資和巡邏的任務。林辰留下的源能手槍被他拭得一塵不染，槍的紋路在下泛著淡藍的，據說對殘留的噬能有特殊威懾力。
“張哥，南邊的警戒塔修好了。”兩個負責巡邏的年輕人跑過來，他們是之前跟著張揚混的小混混，現在卻曬得黝黑，眼神里多了幾分踏實，“沒發現異常，就是在河邊看到幾隻水鳥，的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張揚點點頭，從口袋裡掏出兩塊餅乾遞給他們，“拿去墊墊，下午跟我去清理那邊的廢棄漁船，說不定能找到點能用的零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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