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雪這天,北風捲著碎雪掠過鐘樓廣場,星鐵燈串在寒風中輕輕搖晃,灑下暖黃的。這種用星鐵藤纏繞燈芯的燈籠,是林辰和孩子們一起做的,點燃後會釋放微量熱量,掛在屋簷下,既照亮了路,又能融化積雪。
“張哥,快來幫我扶一下梯子!”趙宇踩著木梯,正往酒廠的屋簷下掛燈籠,手裡的星鐵鉤在風中晃悠,“這燈籠太重了,我快抓不住了!”
張揚趕扶住梯子,仰頭看他:“慢點掛,別摔下來。王大爺說今晚要在酒廠開冬夜宴,讓大家暖暖子,這燈籠可得掛得亮堂點。”
梯子旁堆著不燈籠,有的畫著星鐵麥,有的畫著星際魚,最特別的一個畫著兩個牽手的人影,是那個扎羊角辮的孩畫的,說:“這是張哥和林辰哥哥。”
林辰抱著捆星鐵柴走進酒廠,柴塊上的星鐵紋路在燈下閃閃發亮:“蘇晴說今晚最低溫度能到零下五度,得多燒點柴。”他把柴塞進星鐵爐,火苗“騰”地竄起來,著爐壁上的星鐵花紋,發出“噼啪”的聲響。
陸沉扛著個巨大的木盆進來,盆裡裝滿了凍好的星鐵麥饅頭,蒸後會帶著淡淡的甜味。“我從凍土據點帶回來的凍饅頭,”他把盆放在桌上,金屬義肢在熱氣中泛出白汽,“那邊的人說,冬天吃凍饅頭抗,再配著星鐵酒,渾都暖和。”
王大爺正坐在爐邊煮茶,紫砂壺裡飄出陳皮的香氣。“我這茶里加了星鐵花的幹瓣,”他給每個人倒了杯茶,茶湯呈琥珀,“喝著潤,等會兒吃了饅頭喝酒,不容易上頭。”
冬夜宴開始時,酒廠己經坐滿了人。凍土據點的牧民帶來了風乾的星鐵羊,港口的漁民拎來了醃好的星際魚,維和維度的觀察員則帶來了會發的能量果,說是吃了能抵嚴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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